“事到如今,你还怕爹娘知晓?”裴泽钰轻嘲。
打人的时候不怕,被官府捉拿的时候不怕,回府倒怕上了?
“二哥你明明知晓,错不是我挑起的,但若真闹到爹娘跟前,一顿家法我怕是逃不掉的。”
裴泽钰叹气摇首,“你已及冠,又入仕观政,行事当有分寸,性子也该学着收敛。今日之事我可意替你按下,但若有下次……”
“二哥放心,不会有下次。”
裴曜钧信誓旦旦保证,就算有,也会做得干净些,不会再让他知晓。
官袍衣袂划过一道清冷弧线,在柳闻莺身侧停下。
她安静地立在那儿,布裙素净,脊背笔直,垂眸静立,自有一分不卑不亢。
裴泽钰拂袖离去。
出了雅间,裴泽钰沿着茶楼的木制楼梯缓步而下。
他脚步沉稳,心思却未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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