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眼前的年轻男子,衣着华贵,容貌昳丽,漂亮的桃花眸冷冰冰地倨傲俯视,其中的厌烦让她浑身凛然。
她看清了裴曜钧通身的气派打扮,再联想到柳闻莺如今的体面,自认为合理的念头窜了出来。
“我是谁?我是柳闻莺的小姑子,她是我嫂子。”
“她从小就吃我家,喝我家,我哥去世还没到两年光景,就攀上高枝了?”
陈银娣又嫉又恨,“我说你怎么穿得人模狗样,原来是在外面勾搭上了野男人!靠卖身子换来的吧?你个不要脸的贱蹄子!”
她越骂越难听,言语污秽不堪,不惜将积压的所有怨忿,都化作最恶毒的臆测,泼向柳闻莺。
周围的议论声顿时大了起来,看向柳闻莺和裴曜钧的目光也变得暧昧、探究,甚至鄙夷。
裕国公府是何等清正的门户,岂能容旁人诟病?
陈银娣想寻死,柳闻莺还没活够呢。
“你别再胡言乱语,我与三爷只是主仆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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