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银娣!”柳闻莺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,“你是不是忘了,当时是你们把我赶出门的,自那以后,我们之间就没有什么关系了。”
当初丈夫意外去世,原主带着未满月的孩子有多么悲苦,她们可有过半分怜悯?
若真有,就不会大冬天把原主赶走。
懒得再与陈银娣废话,柳闻莺扯出手就走。
“柳闻莺,你就这么走了,还是不是人!”
“我是你小姑子,你现在过上好日子,见到家里人,不仅不认,还想一走了之?”
“你的良心被狗吃了!”
前方不远处的裴曜钧终于察觉到这边的动静,折身回来,扫向抓着柳闻莺不放的疯妇。
“怎么回事?你又是谁?”
陈银娣沉浸在悲愤指控里,冷不丁被打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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