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快亮了,奴婢提醒三爷该回去了,免得太晚被国公爷责罚。”
说完她提着兔子灯,拉开门闩。
晨风涌入,吹动素色裙摆。
她没有回头,径直走了出去。
裴曜钧僵在榻上,昨夜种种,像一场荒唐的梦。
梦醒了,什么都没留下。
不,留下了。
胸膛的几道红痕,还有心尖空落落的疼。
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陈瑾睿推门进来,脸上挂着讨打的笑。
“哟,醒啦?如何?兄弟够意思吧,那药可是西域来的好东西,能让人一夜威风不倒,尽兴的同时能将事情清清楚楚都记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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