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多少?”
“六百两。”
“行,回府给你。”
“银货两讫,昨夜之事,还请三爷忘了。回府之后,您依旧是三爷,奴婢依旧是奶娘。”
她说得轻描淡写,浑不在意的态度,如同一把钝刀,切割裴曜钧的心头肉。
忘了?
她身体的温度,他将脸埋进她颈项,牙齿叼住软肉时的细细品味,真的能忘吗?
裴曜钧忽觉心口空了一块,冷风飕飕地往里灌。
“你就这么想撇清?”
柳闻莺没回答,走到桌边,拿起昨晚那只给落落买的兔子灯。
烛火早已燃尽,但样式还是精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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