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后,内室沉默了。
透过屏风上的剪影,半倚的身子逐渐躺平,他应该无事,只是懒得应。
柳闻莺抿唇,走向靠窗的软榻。
将窗牖关紧,免得冷风灌进,软榻铺着青缎褥子,供客人临时休憩之用。
柳闻莺吹熄了几盏灯,只留墙角一盏小烛台。
她在软榻上躺下,和衣而卧,却毫无睡意。
内室的动静断断续续传来,先是压抑的喘息,然后是窸窣的翻身响动。
柳闻莺闭着眼,下定决心,只要他不唤自己,自己便不会凑上去。
半晌,内室的动静渐渐平息。
她以为裴曜钧已经睡熟,绷紧的神经稍松,困意便涌了上来。
灯芯噼啪一声,柳闻莺沉入梦乡,睡得正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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