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楼灯火暧昧,薰炉里的香雾浓得似乎化不开。
烛火昭昭里,柳闻莺凑近床沿,俯身关切,
脖颈肌肤雪白。
裴曜钧看得清,她并不是真的关心自己,更像是害怕他出事,她自己也会因此受罚的忧切。
“呵……你回去,不用管小爷我。”
他连说话的吐息都是滚烫的,压抑而断续。
柳闻莺自然想走,如蒙大赦,但手指触到门框,突然止步。
醉酒之人夜里容易呕吐,若是无人照看,被呕吐物堵塞了呼吸,等第二天被人发现早就凉透了……
不能走。
她折身回来,“三爷醉酒,夜里需要人照应,奴婢就在外间,有事您唤一声。”
幸好眠月阁的房间够宽敞,屏风将室宇隔成内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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