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催什么催!爷这就来!”
裴曜钧瞟了一眼柳闻莺,推门而出。
他一走,厅内重回空寂,但柳闻莺的情绪比之前好多了,不再那么焦躁忐忑。
她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,慢慢喝着润嗓。
裴曜钧前脚刚走,没多久,日头斜照的门扉又被推开。
裴定玄跨进来,柳闻莺一惊,连忙放下杯子,垂首福身。
“奴婢见过大爷。”
她不明白,今儿是小少爷的周岁宴,大爷与大夫人也是主角,满堂宾客,觥筹交错,他为何能脱身来此?
直到他走近,柳闻莺嗅到他身上仍带着厅堂里的熏香与酒气。
想必是刚从敬酒堆里脱身。
收敛自己的胡思乱想,一片沉默中柳闻莺率先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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