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、胡说!我那是……那是激动!舒服地哭!不是……不是那个哭!不对!爷没哭!”
他结结巴巴地反驳,一点信服度都没有。
语无伦次,越描越黑。
瞧着他现在模样,柳闻莺心头郁气散去大半。
“三爷说没哭,那就没哭吧。”
裴曜钧被她这副“你说什么都对”的态度噎住,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他气笑了。
本来还打算,若她镇北赶出去或是遣散了,他还能让她回来,进昭霖院。
可她油盐不进、半点不领情,裴曜钧突然就不想说了。
两人正僵持着,门外传来仆从的敲门声。
“三爷,国公爷找你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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