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住机会,柳闻莺连滚带爬地从裴曜钧身边逃开。
跑出几步,夜风一吹,她又生生刹住脚步。
她就这么跑了,将他一个人扔在这湖边?
万一他醉得厉害,掉进湖里怎么办?
那自己作为随侍奴婢,岂不是也要偿命?
裴曜钧不珍惜自己的身体,她不行,她还有落落呢。
柳闻莺咬了咬牙,终是转身走了回去。
她蹲下身,轻轻推了推他,“三爷,我们回府好吗?”
裴曜钧睁开涣散的眼,看了她半晌含糊道:“不回,还没赏够……”
典型的耍起了酒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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