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曜钧垂眸,定定瞧着她,眼底的迷醉更浓了,瞳孔被酒精麻丨痹而逐渐涣散,却又执拗专注,仿佛她是世间唯一的景致。
柳闻莺被盯得心头发慌,他的眼神越来越危险,像是蛰伏的兽,终于要露出獠牙。
两人之间只隔着衣料,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,想必他也是的。
呼吸逼近,浓烈气几乎要将她淹没。
柳闻莺脑中一片空白。
他要吻她?
不可以!
柳闻莺双手用力,双腿也使力,连推带踹,将他掀在一旁。
裴曜钧醉得厉害,被她这么一推一踹,竟真的没稳住身形。
咚地一声倒在旁边草地,脑袋晕乎乎,半天没缓过劲,倒也没力气计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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