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泽钰扯了扯嘴角,“靠我们?大哥,你如今做的这些真的是为了裴家的将来吗?还是为了你自己的抱负?”
裴定玄默然,半晌他道:“我的抱负,就是裴家的将来。朝堂之争,从来都是你死我活,咱们不争,便只能等着被别人吞掉。
父亲选择太子,我选择二皇子,无论谁赢,裴家都有一条退路。”
裴泽钰声音发涩,看着他非常陌生,“所以祖母的病,便成了这局棋里的一枚棋子?”
“二弟,我没有利用祖母,我比谁都希望她老人家康健。”
裴泽钰没说话,朝堂之争竟能将一个人完全变了模样。
“……没有下次。”他妥协了。
同室操戈,不是明智的做法。
裴定玄释然,“你放心,祖母也是我的祖母,我向你保证她不会再有事。”
“嗯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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