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真万确,小的亲眼看见大爷将孙御医遣出府的,临走前还在花厅与他叙事良久,想来是给他留点体面呢。”
笔锋一顿,墨汁飞溅,好好的墨宝顿时被糟蹋。
“二爷?”仆从吃惊。
“丢了吧。”
话音未落,裴泽钰已扔笔出屋。
汀兰院里海棠花开得正盛,粉白花瓣簌簌飘落,铺了一地香雪。
裴泽钰踏着落花走来,步子又急又重,惊起枝头几只雀鸟。
他今日穿了身月色直裰,腰间只悬了块素玉,平日温润含笑的脸上,结了层薄冰。
裴泽钰刚跨进门,便见柳闻莺抱着孩子从侧屋出来,想来是去给孩子喂乳,衣襟微松。
她穿的是素色襦裙,外罩浅青比甲,墨发简单盘成团云髻,簪了支银簪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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