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到昨日,祖母呃逆发作时,满室慌乱的情景。
众人围在榻边,束手无策。
柳闻莺挤进人群中央,半跪在床沿,临危不乱用熟练的手法为祖母缓解。
裴泽钰离得最近,看得也最细致。
她背脊挺直如松,空掌拍背,指尖点穴,动作干脆毫不拖泥带水。
力道看着轻巧但十分到位,短短时间,她额角便渗出汗珠,衬得她像一瓣沾露的海棠,倔强又鲜活。
那时的她与寺庙后山捕鱼的模样判若两人,一个沉静可靠,一个油腔滑调。
他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一面,是自己小觑了……
“二爷,孙御医被遣走了。”仆从入屋,送来消息。
裴泽钰思绪被打断,重复确认:“遣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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