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静舒?”裴夫人冷哼一声,“静舒早就被她们气得病倒。”
她趁机将梁氏如何挑剔难缠,在西院如何作威作福的事都说了一遍。
末了,更是将烨哥儿那日险死还生的凶险,与温静舒如今染病联系起来,语气森然。
“先是你嫡亲的孙儿,差点折在那莲子手里,如今又是你的儿媳,被生生累病。这哪里是什么远亲?分明是来讨债添堵的。
难不成真的要留她们继续赖在府里,搅得鸡犬不宁么?”
国公爷听着,眉头越皱越紧。
烨哥儿的事,他后来也知晓了,自是后怕震怒。
但涉及兄长一家,又牵扯旧事,他总有些顾虑。
“到底是兄弟一场,他的家眷远道而来,我急着赶人,传出去像什么话?”
“老爷,到了这时候,你还顾念着那点兄弟情分?你顾念他们,他们可曾顾念过你的亲孙子、你的嫡媳?难不成,要等真出了无可挽回的大事,你才肯决断么?”
国公爷何曾不疼烨哥儿?何尝不体恤温静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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