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这是在裕国公府,人家的地盘上。
梁氏就算再不满,再觉得被怠慢,也只能忍着。
邪火发不出去,憋在心里,便烧得五脏六腑都难受。
梁氏不敢也不能去寻温静舒或裴夫人的晦气,便将满腹的怨气,尽数撒在公府奴仆身上。
她身边带来的婆子丫鬟也颇有眼色,跟着主子的腔调,对国公府派来伺候的下人横挑鼻子竖挑眼。
西院当差的仆役们,真是叫苦不迭,私下里怨声载道。
西院的鸡飞狗跳,终究传到裴夫人耳中。
是夜,国公爷裴鸿泰忙完公务,便回和春堂。
裴夫人见他面露疲色,先伺候他用了盏参茶,待他气息稍缓,便挥退了左右,只留两个心腹嬷嬷在门外守着。
“爷儿,西院那边最近可是热闹得很。”裴夫人将手中暖炉递过去。
裴鸿泰接过暖炉,揉了揉眉心:“承翰家的?不是让静舒照应着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