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见温静舒凝神倾听,并无不悦,才继续道。
“倘若夫人装病,旁人看在眼里,自会觉得西院那一家着实难伺候,竟将主家的大夫人累病倒了,此为其一。”
紫竹越听眼睛越亮,忍不住追问:“那其二是什么?”
“其二,她们一来,府中先是小主子出了那样大的险事,如今若夫人您再病倒,外人眼里难免会觉得她们自带晦气,专冲撞府中贵人。”
这话已有些大胆,柳闻莺说完便垂下头,等待温静舒的反应。
温静舒抬起眼,重新打量柳闻莺。
没想到她竟有这般玲珑心思,用的法子亦是四两拨千斤。
“行吧,姑且试试。”
次日,汀兰院就传出消息,大夫人病了。
府医来请过脉,说了些“产后失调,心脉耗损”之类的话,总之是让大夫人好生休养,切忌再受搅扰。
于是,汀兰院很快挂起静养不见的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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