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什么?你快说呀,急死我了。”紫竹催促。
温静舒也将目光看过来。
柳闻莺也不卖关子,“奴婢见识浅薄,于待客之道、家族体面的大关节上,确无良策,也没办法真如紫竹姑娘所言,去请走他们。”
她眨眨眼,眸光流转间,清澈狡黠。
“奴婢想着,夫人如今生产完不久,连日劳神,怕是于康健有碍,若是‘病’上一场,或许能让眼前烦恼稍减一二。”
她故意强调病一字。
紫竹反应过来,“装病?”
温静舒下意识否定,“这如何使得?年关将近,府中事务都得我去主持。”
“夫人,正因年关夫人才更需保重自身,莫要因旁人的刁难而伤了身。
何况女子分娩,本就是大伤元气,大夫亦曾叮嘱需调养数年,方得稳固。
夫人如今体弱乃是实情,即便因劳累过度而病倒,任谁也说不出半个娇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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