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氏把在裴夫人那儿受得气,尽数撒到温静舒头上。
温静舒何尝品不出其中深意?
每每听着梁氏抱怨,太阳穴都隐隐作痛。
偏生为了维持家庭和睦的表象,她不能撕破脸,更不能如同婆母那般直接甩手不理。
几日下来,温静舒被磋磨得不成样。
紫竹端着新沏的参茶进来,这已经是今儿的第三盏了。
见主子又在为客院下人的调度劳心费神,既心疼又气闷。
见茶盏放在炕几上,压低声音愤愤道:“夫人,您瞧瞧您才几日,人都熬瘦了一圈。西院那边分明是存心找茬,若是能把她们赶走就好了。”
“紫竹,不得胡说。”
“奴婢说的不对嘛?再这么待下去,莫说年关事务,光是管他们一家子的事,您的身子骨都要被榨干了!”
温静舒摇头不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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