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三个字让柳闻莺鼻尖微酸,但她心中门儿清。
方才大爷看似严厉斥责,将三爷训了一顿。
可说到底,他们才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,自己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奴才。
大爷那般疾言厉色,更多的恐怕是出于维护公府门风、管教幼弟的责任。
瞧那裴曜钧,不过是挨了顿骂,连实质性的惩罚都没有,还不是高高拿起,轻轻放下?
“奴婢无事。”
裴定玄望她片刻,语声低缓:“日后他再欺负你,可以来找我。”
他抬手,欲拍她肩以作安抚。
大掌将落未落,柳闻莺已惊得一颤。
男人指尖一顿,终究收回握拳,淡声补了一句:“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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