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曜钧你下个月便要及冠行礼,这就是你学的规矩?对得起父亲母亲的教导,对得起裴家的门风吗?”
裴曜钧被训,想要辩解,却又无从辩起。
他可以对柳闻莺胡搅蛮缠,但在向来公正严明、积威甚重的大哥面前,那些小把戏全都派不上用场。
他梗着脖子,憋了半天,才不情不愿地低声:“我……知错了。”
“知错就回去闭门思过,若再让我看到你有此等行径,我必禀明父亲母亲,家法处置!”
裴家三爷天不怕地不怕,唯独怕父亲母亲,以及眼前这位大哥。
不甘心地看了一眼柳闻莺,他头也不回地窜出假山。
假山后,只剩下裴定玄和惊魂未定的柳闻莺。
纵然此时羞窘难当,但她也没忘府里规矩大过天,对着裴定玄的方向行礼。
“奴婢……谢过大爷。”
“无事吧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