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舍不得。
不得不说裴曜钧真的拿捏住了她的命门。
柳闻莺脖颈一折,低首求饶:“奴婢知错,往日种种都是奴婢不是,求您高抬贵手,不要再为难奴婢了。”
她本就生得清丽,此刻泪眼婆娑,长睫湿漉漉津在一起。
与她那日的伶牙俐齿截然不同。
如雨中梨花,颤颤欲坠。
裴曜钧眸色渐深,兴味更浓,“怎么能算是为难呢?”
他伸出手指,似乎想碰碰她湿漉漉的眼角。
柳闻莺羞愤交加,却又不敢轻易躲闪,怕惹恼对方。
极度的紧张和情绪激动之下,她忽然感觉到胸口一阵熟悉的胀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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