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步步逼近,柳闻莺只能步步后退。
直到脊背抵上冰冷墙壁,退无可退。
裴曜钧在她面前站定,学着那些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女的轻浮腔调。
“躲什么?那日不是挺能耐的吗?嗯?”
柳闻莺被他激得又羞又怒,几乎要不管不顾地抬手给他一下。
“在公府待腻了?”
抬起来的手僵住,生了锈一样慢慢垂下。
她怎么会待腻?
她不想离开公府,更不想离开小主子和大夫人。
这些时日的相处,她和大夫人相知相惜,还有一日日长大,会冲她咯咯笑的小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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