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肠毒药……吗?
原来,他自以为的庇护,生死关头不受控制的本能,在她眼里,竟是如此避之唯恐不及。
甲之蜜糖乙之砒霜,他算是彻彻底底体会到。
手腕上的桎梏一点点松开,柳闻莺如同惊弓之鸟,立刻后退,捂着腕子,看向床榻上的他,警惕又哀戚。
裴定玄躺在床上,闭上了眼,不想再看她。
“你走吧。”
柳闻莺不犹豫,飞快退下。
田嬷嬷被其他人叫走去做事儿,柳闻莺也省得与她解释刚刚屋内发生的事。
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回自己的偏房,反手紧紧闩上门,柳闻莺缩在冰冷的床上。
她抱着膝盖,将脸深深埋入臂弯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不是冷的,是后怕,是那种在绝对地位与权势面前,无力反抗的畏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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