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、大爷您好生歇着,奴婢去唤大夫。”
柳闻莺让他躺下,匆匆说完就要走。
但腕子却在转身时被攥住,力道很大,钳得她有些疼。
柳闻莺骇然回头,对上一双深沉暗火的眼眸。
她看不懂,也不想看懂那里的情绪。
“先别走。”
她越是躲,他越是不想放。
柳闻莺急了,用力挣扎,也顾不上什么尊卑礼仪,干脆说出心里话。
“您放开奴婢!求您了!您是主子,奴婢是下人,云泥之别!”
“您对奴婢的那些好,于奴婢而言,不是恩典是穿肠毒药。奴婢消受不起,也不敢要!求大爷高抬贵手,放过奴婢吧!”
“毒药?”裴定玄重复这两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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