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
更头疼了,他何曾低声下气地哄过人?
但她哭得厉害,一抽一抽的,心头便似跑进了一只猫儿,不停用爪子挠他的心。
“那你到底要什么?你说,只要我能办到。”
被迫身处裴曜钧怀中,听着他那别扭的保证,柳闻莺哭腔渐止。
哭也哭了,骂也骂了,事情已然发生,再怨天尤人、沉溺于羞愤也无济于事。
与其纠缠于这个时代虚无缥缈的尊重,不如将这屈辱,化成实实在在、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。
至少,能让她和落落的日子,好过一些。
“我要银子。”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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