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我,让我走!”柳闻莺挣扎,眼泪流得更凶。
“外面风雪那么大,你抱着孩子能去哪儿?回那个又冷又挤的通铺?再说了,你这样子出去,被人看见了像什么话?”
柳闻莺几乎是吼出来的,“风雪再可怕,也没有你可怕!”
裴曜钧像被一根刺猝不及防扎了一下,握着她的手松动几分。
可他忽然意识到,倘若今夜就这样让她走了,以她的性子,日后恐怕会躲他远远的。
不行,不能让他走。
裴曜钧手上用力,将柳闻莺拽过来,紧紧箍在自己怀里。
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抱过一个女子,只觉得她身子又软又轻,很好抱。
柳闻莺仿佛一条被钓上岸的鱼,拼命扑腾。
裴曜钧试图安抚,“好了好了,别哭了,之前你打我闷棍的事就此一笔勾销行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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