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比直接发落要强。
见她沉默,裴曜钧似乎也失了继续斗嘴的兴致,只催她赶紧跟上。
裴曜钧的禅房位于云水寮一处相对独立的清幽处,与仆役们拥挤的大通铺自是云泥之别。
推门而入,暖融炭火气息混合檀香味扑面。
屋内陈设简洁却不失雅致,仅仅一眼就明辨出主子与下人的分别。
柳闻莺将落落安置在烧得正热的暖炕上。
“磨蹭什么?快唱。”
裴曜钧脱去大氅,不甚耐烦地坐在床沿。
柳闻莺站在床边,只觉喉咙发干,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。
“奴婢、有些……”她支支吾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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