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抿了抿唇,没说话。
“那晚你拿棍子打我的时候,不是挺熟练,挺胆大的么?怎么黑灯瞎火的佛寺,倒把你吓住了?”
旧事重提,还是这般语气。
心头那点恐惧,忽然就被莫名的恼意冲淡了些。
“三爷心眼真小,老是揪着那点事不放。”
“我心眼小?我没把你揪出来打一顿板子再赶出府去,已经是天大的恩典,心宽似海了!你还敢嫌我心眼小?”
话说得重,却也并非虚言。
公府里以下犯上,确是重罪。
柳闻莺没再吭声。
确实,他能将此事按下不提,只时不时拿来噎她,已算是格外“宽容”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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