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口城南,福生棺材铺。
腊月的寒风裹着碎雪,散落在店铺的后院里。
墙角的柏木早已枯死,枝桠光秃,梢头挂有半截麻绳,在寒风中,像是只断线的风筝。
任青身上是件打了补丁的旧衣,手持锛子蹲在木料旁,正仔细的顺着木纹削一块木板。
锛刃擦过木面,卷出浅黄的刨花。
“行住坐卧,一切动静中间,心如泰山。”
他鼻尖冻得发红,动作却愈发利索。
后院空地上的一口新棺材已经初具雏形,就差把棺盖的木料削平整,以及雕刻一些纹饰。
“蛙仙君,缺个墨斗。”
任青头也没抬,在四下无人的后院自语了一句。
话音刚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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