呱呱。
院角井口传来清脆的蛙鸣,在这个万物归寂的腊月显得格外突兀。
随即,一只浑身湿泥的癞蛤蟆爬了出来,穿着灰扑扑的道童法袍,动作老迈,匆匆把台阶处的墨斗取来。
蛤蟆道童每跳两步停一下,呆板的把墨斗递给任青,然后又叫了几声,重新回到井口不敢上前。
任青用墨斗在木料表面画着墨线。
“道者行住坐卧,不可须臾不在道。”
“鼠神将,搬点木料来。”
墙根的柴堆一阵窸窸窣窣,两只黑毛老鼠悄然现身,同样是套着巴掌大的道童法袍,合力肩抗木料送往任青的脚边。
任青拂去肩头的积雪,没有理会黑鼠道童继续处理木料。
刨花落在雪上,浅浅盖了层素白。
吱吱吱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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