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他们来说,“麻醉”就等于“死亡”。
那是将自己的性命完全交托给一个陌生人、将脖子主动伸到别人的刀口下。
这对于生性多疑的他们来说,比凌迟还要恐怖。
他们不敢睡。
怕这一闭眼,就再也醒不过来了。
怕那手术刀不是切开病灶,而是轻轻一划,割断那脆弱的颈动脉。
所以他们宁愿忍受开膛破肚的剧痛,宁愿像个疯子一样咆哮,也要死死盯着医生的每一个动作,盯着那把刀的走向。
看似癫狂,实则虚弱。
看似凶狠,实则胆寒。
“既然这是您的意愿,我们将予以尊重。”
医生淡淡地回了一句,四只机械臂同时运作,将固定朱正天的合金镣铐再次收紧了几分,直到勒进他那肥腻的肉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