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朱老板。”
医生并不生气,甚至没有多少情绪。
他见过太多了。
在极乐大厦的这间顶级手术室里,躺过无数像朱正天这样的中城区大鳄。
他们几乎无一例外,在面对足以致死的开胸手术时,都会提出拒绝全麻这个荒谬的要求。
嘴上喊着什么“享受痛苦”、“感受生命”,把话说得冠冕堂皇、豪气干云。
实际上呢?
医生心中发出一声嗤笑。
不过是一群被恐惧吞噬的可怜虫罢了。
这些人手上的血债太多,仇家遍地。
他们每天晚上睡觉都要睁着一只眼,生怕枕边人会突然掏出一把刀,生怕忠心耿耿的保镖会被对家收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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