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很大,吹乱了燕倾额前的碎发,也吹得他那身玄衣猎猎作响。
十年的光阴,对于凡人来说太长了。
长到足以让当年的棱角被磨平,长到足以让那个青涩的李青璇生出华发,长到足以让这世道变得面目全非,人心鬼蜮。
可岁月这把无情的刻刀,似乎唯独对他格外偏爱。
它没有在他的眼角刻下皱纹,更没有在他的眼中染上风霜。
他依然是那个样子。
依然是那个坐没坐相、笑起来带着几分坏劲儿、却又比谁都干净的少年。
“在看什么?”
燕倾察觉到了她的目光,转过头,晃了晃手中的酒碗,笑道:“我脸上有花?”
“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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