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喝多少都有!我去拿!我现在就去!”
说完,她甚至来不及行礼,转身便提起沉重的裙甲,向着烽火台下飞奔而去。
铁甲撞击的铿锵声,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急切。
片刻后。
烽火台上,多了两只粗糙的陶碗,和一坛刚刚拍开泥封的老酒。
酒香浓烈,混着边关特有的沙土气,不算精致,却最是暖人。
燕倾也没客气,端起陶碗,与李青璇轻轻一碰,随即仰头痛饮。
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滑落,打湿了衣襟,他却毫不在意,只是畅快地哈出一口白气,赞道:“好酒!够烈!”
李青璇双手捧着碗,却没有喝。
她只是静静地侧过头,借着清冷的月光,注视着身旁的侧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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