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,弟子只是觉得,心中念着的事,手里攥着的缘,还是趁早落到实处才好。”
“免得夜长梦多,徒增怅然。”
“原来……那时候你就是在跟我告别啊。”
厉惊云惨笑一声,颤抖着倒出一杯酒,洒在墓碑前:“你怕自己回不来了,怕我这老头子因为杜无忧的事抱憾终身,所以你拼了命也要在走之前,把我的遗憾给填平了。”
“你把我的因果了了,把杜家的宅子拿回来了……”
厉惊云猛地抓紧了胸口的衣襟,那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,疼得他无法呼吸:“你把所有人都安排好了,唯独……把你自己的命给扔了!!”
“臭小子,你不是说要看为师被感动的样子吗?!”
厉惊云对着冰冷的墓碑嘶吼,泪水纵横:“我现在感动了!感动得心都要碎了!你看到了吗?!”
风声呜咽,无人应答。
只有那白绫在风中猎猎作响,像是燕倾在擦拭师尊的眼泪。
厉惊云仰起头,将壶中剩下的忘忧酒,一口气灌入喉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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