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却仿佛重若万钧,压得厉惊云那双手,止不住地颤抖。
他拿着这酒,只觉得烫手,烫得连心尖都在抽搐。
“啪。”
厉惊云拍开了泥封。
一股清冽醇厚的酒香瞬间溢满衣冠冢,正如那日在凌霄殿中闻到的一模一样。
只是那日是喜,今日是丧。
“倾儿……”
厉惊云声音沙哑,缓缓蹲下身子,将酒坛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,眼泪却先一步砸进了酒坛里,激起小小的涟漪。
“难怪……”
“难怪那日你非要给我讲什么‘朝露苦多’,讲什么‘机缘缥缈’……”
厉惊云的脑海中,那个站在凌霄殿门口,背着手笑得一脸灿烂的青年身影,在此刻变得无比清晰,却又无比刺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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