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年,少年意气,嫌出场费太贵。
这一年,万金散尽,却买不回一声“冤大头”。
“沙沙……”
一阵轻微的脚步声,踩碎了风雪的呼啸,停在了刘同的身侧。
那人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一地闪烁的灵石,和望着天空流泪的壮汉,随后,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,像是怕惊扰了这漫天的飞雪。
“刘胖子,都当上元婴大修了,怎么还在这儿哭鼻涕泡呢?”
声音清冽,带着一丝久违的熟稔与调侃。
刘同浑身一震,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鼻涕,醉眼朦胧地抬起头。
风雪中,站着一个身形修长的青年。
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,面容冷峻,眉眼间带着一股子历经生死的锋利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