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劲似乎过去了一些,又似乎更上头了。
那种彻骨的寒冷,顺着屁股底下的石砖,一直钻进了心里。
“嫌…嫌少吗?”
刘同把脸埋在膝盖里,肩膀剧烈地耸动着,声音低得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:“要是嫌少……俺再去抢……”
“俺现在厉害了,是元婴期的大修士了,那帮邪修都怕俺……”
“你要多少有多少……”
他猛地抬起头,通红的双眼中早已蓄满了泪水,对着那扇永远不会打开的门,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:
“只要你出来……哪怕打俺一顿呢……”
“燕倾……俺想挨打了……”
风雪更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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