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倾闭上眼深深呼吸了一口,世界好像在这一刻安静了。
肺部像是塞满了碎玻璃,每吸一口气,都是鲜血淋漓的剧痛。
他能清晰感觉到这副瘦弱的躯体已经达到了极限,甚至是崩坏的边缘。
其实早在五千阶的时候,他就该倒下了。
那具常年营养不良、连饭都吃不饱的凡胎肉体,在那时候就已经耗尽了最后一丝糖原和热量。
能硬生生拖着这具残躯走到七千阶,这整整两千级台阶,根本不是靠体力走的,而是他那变态到了极致的意志力。
可现在……意志也无用了。
燕倾试着想抬起腿,却发现双腿像是灌了铅,不,像是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。
大脑拼命发出指令,身体却像断了线的木偶,给不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回应。
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罢工,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中坏死。
“已经……到头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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