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。
刺骨的冷。
这种冷不再是停留在皮肤表面,而是顺着每一个毛孔往里钻,像是要把骨髓都给冻成冰渣子。
明明眼前是金灿灿的暖阳霞光,可照在身上,却感觉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温度。
“热……好热啊……”
刘同脸上露出了痴傻又诡异的笑容。
他甚至开始哆哆嗦嗦地去解那件破棉袄的扣子:“爹……把火生旺点……俺热……”
“好大的火炉子……还有……烧鸡……”
这是“失温”到了极致的征兆。
身体的最后一丝热量在流逝前,会欺骗大脑,制造出热的假象。
“呼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