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。
燕倾心中了然。
难怪杜康在提到他母亲的时候,如此不自在。
看来两人的关系并不好。
“杜老夫人误会了,我并不是杜康兄的债主,我此次来找您,是有别的事。”
燕倾说道。
“你找我一个老太婆能有什么事?”
杜老夫人浑不在意,继续缝补衣服。
“实不相瞒,我是为了忘忧酒而来。”
燕倾直接道明了来意。
听到忘忧酒,杜老夫人手上顿了片刻,随即嗤笑了一声:“酒,又是为了酒,这穿肠的毒药,害人的东西,竟还有人念念不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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