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一位故人所托,前来寻访故人之后,品尝‘忘忧’之味。”
燕倾答道。
男子沉默了片刻,仔细打量着燕倾,似乎在判断他话中的真伪。
良久,他缓缓放下奚琴,叹了口气:“我就是你要找的人,杜康。当然,这不是本名,是我自己取的,算是……继承祖业的一点念想。”
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自嘲:“家祖,正是当年忘忧谷的酿酒师,杜无忧。”
“杜前辈。”
燕倾拱手一礼:“在下燕倾。受托之人,对杜无忧前辈酿的‘忘忧’酒念念不忘,感慨至深。听闻此酒已成绝响,不知……”
杜康苦笑一声,眼中追忆与遗憾交织:“实不相瞒,家祖逝去后,酿制‘忘忧’的核心秘法便已失传。
那需要独特的灵泉、早已绝迹的‘梦蝶花’,以及家祖独有的酿酒心境,缺一不可。
我虽学得几分酿酒皮毛,却再也酿不出真正的‘忘忧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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