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今天也是休息日,孟溪语也不着急叫他起床了。
她在床边站了一会儿,环视了一圈房间,椅子上搭着件外套,地上掉了几张纸,稍微有些杂乱。
孟溪语摇了摇头,哥哥什么都好,就是生活上有些马虎,以前有母亲照看,后来母亲走了,这些事就落在了她身上。
她下意识地为哥哥收拾起来,地上的纸张捡起来,一张一张捋平,规整好放到桌上。
她也不明白,为何哥哥都这把年纪了还是不愿找个伴侣。
论家世,孟家在京市是数得着的人家;论相貌,孟柯一表人才,文质彬彬;论工作,他在中纪委做得不错,前途无量。
可就是不愿意成家。
昨晚父亲和爷爷都把她训了一顿,要不是孟溪语拦着,昨晚的团圆饭都要变成批斗大会了。
她叹了口气继续收拾,转身的时候不小心碰掉了椅子上的公文包,皮包掉落在地上,里面的东西撒了出来,一沓照片散落在地板上。
孟溪语弯腰去捡,手指触到照片的一角翻过来,女人瞳孔骤缩,不可置信地捡起来,又仔细看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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