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兴致高,拉着他说了一个多小时的话,从工作到生活,从生活到婚姻,最后绕到孟柯的个人问题上,差点没当场给他定下一门亲事。
孟柯一一应付过去,酒却没少喝。
宿醉过后第二天肯定会头疼,孟溪语端着刚熬好的醒神汤,照例去叫哥哥起床。
女人穿着家常的棉布裙子,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,素面朝天,却掩不住那股子温婉纯净的气质。
上了二楼,走廊尽头就是孟柯的房间。
“哥?”她敲了敲门,“起床了没有?吃早饭了。”
没人应,她又敲了两下,还是没声音,犹豫了一下,她推开了门。
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光线昏暗,床上被子拱起一团,孟柯侧躺着,一只手搭在枕头上,还在沉睡。
孟溪语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她把醒神汤放在床头柜上,上前替男人掖了掖被角,孟柯睡得很沉,眉心微微蹙着,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么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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