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霄也不恼,笑着离开了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司缇抬起眼,冷笑一声,眼中都是寒意。
她才不会给他治什么亏空呢。
那几味药,看起来都是补气养血的“好东西”……寻常医生看了,或许会以为是大补的方子。
但其实,这几味药混杂在一起,性极热,烈得很。
若是单独使用,确实是补药,可若是在没有配伍佐制的情况下一起用,那就不是补,而是大补之后的大亏。
虚不受补,反受其害,轻则流鼻血、失眠心悸,重则……损及根本。
那种渣滓,怎么样都活该呢。
司缇将那支用过的钢笔随手扔进笔筒,不再想他。
……
临近中午的时候,上次司缇给看过病的那位张副检察长又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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