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有够费劲,一个小丫头片子,这排面都快赶上那些老头子了,他可是托了好几层关系,才从熟人手里买到这个号的。
司缇拿开手,垂下眼睫,开始写方子。
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,她的声音冷漠,不带一丝温度:“身体有些许亏空,没什么大问题。”
肾虚、气虚、还有些纵欲过度的迹象。
这种人,她见多了。
秦霄笑了,笑容里满是意味深长的暧昧:“啊?那可糟了,你可得给我好好治治呢?”
他说着,目光在司缇脸上流连,毫不掩饰。
司缇将随手写下的方子拍在桌上,“行了,去拿药吧。”
秦霄这才不情不愿地拿起那张方子,站起身,临走前,他还回过头,意味深长地补充道:“医生,你可要对我负责啊,我还会来找你的……”
那语气,暧昧又轻佻。
司缇没有搭理他,低头开始整理桌上的脉枕和银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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