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的是他的心,陆垂云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他搂着司缇的手臂收紧了些,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,声音有些哑:“不痛。”
“骗人!”司缇在他怀里不满地嘟囔,“生病怎么可能会好受?”
感冒发烧都难受得不行,更何况是心脏?这颗维系生命的发动机,出了问题,怎么可能不痛?
陆垂云沉默了片刻。
他其实……也不知道痛不痛,或许对他而言,早就习惯了。
从记事起,他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。不能剧烈运动,不能激动,不能生气,每天要吃一大把药,定期要去医院检查,稍微不舒服就要卧床休息。
他以为自己早就做好了准备,随时准备着,这颗心脏停止跳动的那一刻。
他以为他可以坦然接受死亡,可是现在……
陆垂云低头,看着怀里这个女人,她也抬起头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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