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他轻声问。
司缇没说话,只是把手掌贴在他胸口,隔着薄薄的衬衫,她能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。
很轻,很缓,甚至……有些微弱。
司缇的心揪了起来,她其实早就感觉到了。
陆垂云身上总有一股苦涩的药味,他家里的书架上,摆满了各种医学书籍,而且都是关于心脏病的国外治疗案例,最新的手术方法,心脏搭桥的技术进展……
还有他的心跳,总是那么轻,那么缓,像是随时会停下来。
司缇能感觉到,陆垂云的心脏状况很不好。
三天两头往医院跑,每天都要吃药,搞不好……是从小就带着的病,那他这二十八年,岂不是都泡在药罐子里?
司缇忽然觉得鼻子有些酸,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些,闷闷地喊了一声:“陆垂云……”
“嗯?”
“痛不痛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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