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人就是死了,死得不明不白。
而另一名在逃犯,也在山路边那辆撞毁的面包车里,因为失血过多死了。
两个关键证人,全死了,死无对证。
聂赫安的眸色深不见底,其实,这个结果,他并不意外。
那两名在逃犯,显然是受人指使,而敢对聂家下手、用这种下作手段的,整个京市,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出来。
秦家。
除了秦家,聂赫安想不到第二个。
秦家和聂家,早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,这些年明争暗斗,互有胜负,但像这样直接对家里女眷下手的,还是第一次。
秦霄。
聂赫安的脑海里闪过那张嚣张跋扈的脸,也只有那个疯子,才能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。
可是,现在人死了,秦家一定会全力把自己摘干净,把所有痕迹抹得干干净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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